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嗓音带着浓重的哭腔,颤抖地呢喃道,“谢京鹤不要……”
“不要……好疼……”
谢京鹤心疼坏了,轻拍着被子,轻声哄道。
“好,不要,不哭了不哭了。”
谢京鹤指尖轻轻地拭擦去女孩的眼泪,“不哭了好不好?我们不做了。”
本来是安抚性的话,本来是温柔的动作,岂料,沈霜梨哭得更凶了。
指腹轻蹭过她的肌肤,沈霜梨身子发颤。
碰一下,颤一下。
谢京鹤眉头锁得很紧。
她在害怕他。
即便是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,也就是说她对他的害怕深深地刻入了骨髓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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