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他语气透着低俗的恶趣味儿,“再不济,我们可以共用一个女人,反正关了灯,沈霜梨又不认得人。”
谢京鹤握着手机的手寸寸收紧,胸腔肆虐着失控的怒火,冷白脖颈上的血管暴起来。
每个字似乎都是从牙缝蹦出来的,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!”
那语气,听起来是恨不得杀了他。
谢京鹤的软肋就是沈霜梨。
应时序嘴角弧度渐浓,一股强烈的兴奋因子在心头上横冲直撞,他玩味地咬重字节,一字一顿。
“一、女、侍、多、夫。”
下一秒,应时序挂断了电话。
只要秘密在手上,谢京鹤一定会主动联系他的,他现在完全不着急。
耳边落下“嘟”的一声忙音,谢京鹤气得差点把手机给砸了。
再次拨打电话过去,但被对方挂断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