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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川一边解释,一边检查他脸上的伤势,
“你感觉怎么样?除了脸还有哪里疼?”
“陈……陈川?”
孙乾努力回忆着,总之的嘴唇动了几下,似乎终于想了起来,
“哦,对,是你小子,我想起来了……那鱼……真鲜啊!”
他断断续续地说着,思路显然还不甚清晰。
陈川也没了心思继续跟他说,看向许大海问道:
“大海,还能走吗?”
“其他兄弟们咋样了?”
许大海忍着痛楚,快速回答道:
“川哥,我没啥事儿,能走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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