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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哦,算的这么清楚,那你当初娶话梅时的彩礼呢,是不是也得从这1800里扣出来,还给你?”
这话一出,王话梅像是被点燃的炮仗,积压的委屈和愤怒瞬间爆发:
“彩礼许正水,他给过一分彩礼钱吗?”
“当初酒席钱都是我们自家掏的!他和他妈就出了几斤喜糖!”
“川子,你别提这茬,提起来我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!”
让人万万没想到的是,许正水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像是提到了什么得意的事情。
脖子一梗骄傲道:
“彩礼?呵!我许正水是国营饭店的正式职工,端的是铁饭碗!”
“当初能看上他王话梅,那是他老王家祖坟冒青烟,上辈子修来的福分!”
“他还想要彩礼,没让他倒贴就不错了!”
这番毫无廉耻的话,彻底刷新了众人的认知下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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