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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没有其他可能性吗,譬如,一场不愿醒来的梦?”
“是噩梦?”
苏文耸了耸肩。
在帮少女拨去落在发间的落叶后。
他温和的笑了笑:
“算了,就当是一场美梦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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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天过去。
夜晚十点。
在白沙早已被退潮的浪花抚平了白日旅行者的足迹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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