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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他发份感谢电报,再从我账上转点钱给他,多转一点。
这可是救命之恩,要不是他及时出手,我们昨晚全都得折在那里,上海站就又得重建了,这份恩情必须铭记!”
刘主任面露难色:“这个……发完抚恤金,您的账上就没多少钱了。”
大陈沉默片刻,无奈地说:“那就先发份感谢电报吧!
再向总部帮他请功,同时我自请处分。
这次被鬼子伏击,造成如此重大损失,责任完全在我,我愿承担全部后果。”
说罢,他转身再次拿起铁锹,用力地往炉膛里铲煤。
……
沪西训练基地,寒冬腊月,凛冽的北风如刀子般割着人们的脸。李海波等人的训练正在艰难地推进着,一声声口号在冷空气中显得格外短促,却又透着几分杂乱。
吴四保已经被他的兄弟紧急送医了。他的兄弟跟班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,七手八脚地将他抬上了车,乌泱泱地跟去了十多个人。
这些人平日里都是吴四保的铁杆小弟。不过,去的人中也难免有人在混乱中偷懒耍滑、浑水摸鱼,想着借此机会逃离这严苛的训练。
看着吴四保被送走,几位教官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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