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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总不会以为,出门时的价格,和现在地牢里的价格是一样的吧?”李海波玩味地看着肖镇业,一字一顿地道。
“那我能不能给家里打个电话,让我儿子把钱送过来!”肖镇业紧张地看着李海波,额角青筋随着话音突突跳动,生怕眼前的年轻人一言不合就送他去跟张红标作伴。
李海波慢悠悠转动着景泰蓝打火机,火苗在手中明明灭灭。
想了想后,他朝身旁宪佐勾了勾手指,“送肖老板去书房打电话!”
肖镇业千恩万谢地跟着宪佐去了书房,当他被押着经过审讯室时,通过半掩的房门,看到张红标被挂在房梁上荡来荡去。
刚才那几个汉子围成一圈,兴奋的用皮鞭轮流抽,抽一下张红标就抽搐一下,哀嚎声撕心裂肺。
而刚才那个被敲得满头包的小白脸,则兴奋得五官都扭曲了。
几分钟后,肖镇业战战兢兢地回到大厅,强撑着挤出谄媚的笑:“李队长莫急,我儿子马上到,马上到!呵呵......”
说完抬手擦了下额头的汗,发现整个人都湿透了。
李海波坐在沙发上,依旧保持着闭目养神的姿势,良久才从鼻腔里哼出一声“嗯”。
肖镇业如坐针毡地坐在另一张沙发上,膝盖不受控制地上下抖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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