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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勇眼巴巴地望着杨春的背影,满脸羡慕,“泥马,板鸭这鸟人算是捡到宝了。
老爷子每次一喝爽就操练板鸭,也不知道又要教他什么压箱底的绝活?”
郑驼子在一旁听了,笑着说道:“这不正好吗?
老爷子又没个后人,这些个绝活要是不传下来,带进棺材里,那可就太可惜了。
杨春这孩子有这机会学,是他的福气。
咱们也羡慕不来,喝酒更实在,来来来,满上!”
酒过三巡,屋内的气氛愈发高涨。
水根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后,也兴致勃勃地加入了这场热闹的酒局。
几个年轻人都是第一次品尝这年份久远的老酒,刚入口时,脸上满是新奇与惊喜,随后便被酒液的醇厚热烈所征服,忍不住发出阵阵赞叹。
李海波虽说一出叠窝寨,就迫不及待地尝过这老酒。但那时是一个人独饮。虽然当时觉得酒好喝,但总觉得差点意思。
而此刻,同样的酒液入喉,却仿佛被赋予了别样的风味,李海波愈发觉得,喝酒果然还是得有伴,才有气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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