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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雄立正敬礼。
这件案子好不好查,完全就取决于何sir的态度,以警队如今的能力,要内部处理一个人实在太简单。除非有高级长官作保护伞与内部调查科周旋,否则,有什么案子是一查到底挖不出来的?
当大佬放话之后,再高级的长官都不可能保得住谁!
“不过,何sir,周常勇该怎么处理?”颜雄忽然有点尴尬的道:“他虽然帮张子明递了话,但根据调查没有收过一分钱,完全是出于曾经在刑事组共事的交情。”
“这个罪名就算起诉也不大。”
何定贤深深叹了口气,摇头道:“就是这种同僚情谊最让人头疼,警队是一个拜关公的部门,常讲忠义礼智信,特别是一线部队更重感情。常常并肩作战,同进同退,要把人当木偶不现实。”
“我也给关圣上香,没有关圣保佑,活不到今天,把周常用调到水警区,降三级衔。”他就是忠义二字的受益者,自然不能打破传统,依旧要倡导警队拜关公,讲忠义。
否则,光讲纪律,讲制度,警队分分钟会被鬼佬渗透回来。
为什么每个国家、政体都要死守传统信仰,不管信仰是以宗教、学派、主义、还是被冠以美德的称呼?因为,这些信仰对统治是有好处,被民众广为接受的思想。
思想背后则承载着一条利益链,比如百善孝为先,比如一神教,或是有关利益回报,或是驱动利益侵略。融入社会的运行当中,宛如最底层的一串代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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