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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会儿给航天事业捐款的企业很多,甚至是一些酒企如洋河股份都把核心产品的开瓶返利和捐款挂钩,属于正常的公益冠名和合作。
路宽指了指自己的副导演:“《流浪地球》的剧本2003年我们就从刘慈心手里买下了,大家应该也很早就知道会由郭帆来指导,这对他是一种挑战。”
“如果再加入对钱学森先生这样的爱国者的致敬,我想也是一种荣耀,但他身上的负担也更重了,如果拍得不好,我们是真的丢不起这个人。”
他话锋一转,“为什么和大家先要分享这个话题和感触,第一是因为今天我们站在美国的航母上,我相信没有人不会被这样的钢铁巨兽所震撼,但心底里更迫切的愿望,是我们的什么时候能问世?像是当年的原子弹一样?”
“第二,是我认为,无论是《球状闪电》中大家所看到的我作为导演夹带的‘私货’,还是《流浪地球》中对钱学森先生的致敬,本质上是同一种目的——”
青年导演语气逐渐激昂起来:“我们都在试图为硬核的科幻巨制,注入独一无二的‘中国灵魂’,这绝非简单的技术堆砌或符号粘贴,而是一场深刻的文化赋值与价值输出。”
“什么是中国科幻?没有人知道,也没有从业者系统地研究和解释过,距离我看过的第一场科幻片《霹雳贝贝》已经过去了整整21年,中国科幻也沉寂了整整21年。”(361章)
“一月份会有《阿凡达》在国内上映,但在北美十二月会提前首映,到时候我会带大家一起去看一看。”
“我们是去看好莱坞的技术辉煌,但更重要的是希望大家从影片中看到他们的价值观、和我们的价值观究竟有什么不同,我们要怎么学习用西方人的科幻思路拍中国人的故事?”
餐厅内的沸反盈天仿佛被划上了休止符,像是进入了一片真空,每个人酒后粗重的呼吸都仿佛可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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