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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大脑一片空白。
包括杨帆。
唯独陈锋毫无所觉。
他闲庭信步般来到杨帆身旁,淡淡说道:“杨帆同志,吴昊的这种状态,就算你豁尽全力也难以撼动他分毫,你信么?”
杨帆恍然回神。
虽然震惊,但无惧。
他扭头看着陈锋:“陈先生,你确定?”
“我确定。”
陈锋很认真的点点头。
“那不介意我现在动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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