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返程的车上,也跟着面包车回来的七叔似乎颇有谈兴。
两个半大小伙儿,现在已经开始打鼾了……
而开车的搭子,显然也不太愿意和他搭话的样子。
所以,七叔便只好跟后座的易冬聊了起来。
或许是出于传承还没着落,又或许是觉得易冬一个人孤身守墓园是块好苗子。
七叔有时候,还是挺喜欢和易冬扯这些。
当然以前的时候,易冬是没有太大兴趣去听的。
毕竟不信有不信的强度:
当你真的相信这些,哪怕只是或多或少的时候——深夜的墓园,就要开始恢复它原有的民俗威慑加成了……
这一点,哪怕是七叔对此率先打上科学的补丁,都往往难以消弭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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