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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里那点疑虑和不安瞬间烟消云散,只剩下对林阳这份深谋远虑的深深佩服。
这哪是年轻人?
这心思缜密得像个在衙门里混了半辈子的老刑名!
滴水不漏啊!
有了这联名书和合同,以后谁还敢去砖窑厂闹事?
那就是跟全村签了字画了押的集体决定过不去!跟白纸黑字的合同过不去!
跟“理”字过不去!
跟唾手可得的好日子过不去!
他脸上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,激动地搓着手,冻裂的口子渗出血丝也不觉得疼了,声音都洪亮了几分:
“阳子!明白了!叔这回是真明白了!透亮!心里这疙瘩,解开了!敞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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