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汉子声音憨厚,却带着一股子对李济深这类渣滓的同仇敌忾,仿佛在讨论给牲口打副好鞍子。
林阳接过那两把硬棘,掂了掂分量,甚至伸手刻意抹过上面一根最锋利的尖刺,指肚瞬间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。
他轻笑着摇头:“谢了兄弟。架子不用做,那太费事。咱们这山里头,啥都缺,就是不缺几百年的大树桩子!”
他目光随意瞥向四周夜色中如同巨大怪兽般伫立的参天古木。
“拣一棵最粗壮、最结实的老橡树,把他那手手脚脚……”
他手指在空中比划着钉钉子的动作。
“……直接钉上去!省事!敞亮!”
他猛地扭回头,脸上堆起一个在油灯下显得无比温和可亲,却让李济深彻底魂飞魄散的笑容,仿佛在热情地邀请邻居晚上来家吃顿饺子。
“至于你身上那些被钉子弄开的小口子流出来的血嘛……啧啧啧!”
林阳故意咂着嘴,眼里闪烁着残忍的兴奋。
“山里头,狼崽子的鼻子……可比狗还灵十倍!几百米外就能闻着血腥味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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