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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大头根本没理会他这套虚词,那只捏着旱烟杆指关节粗大的手猛地向前一推,直接顶开了并不坚固的院门。
木门撞击在后面的墙上,发出嘭一声闷响。
“搜!”
刘大头眼珠子通红,像头被激怒的公牛,一挥手带头就往里冲。
身后的汉子们憋了一路的火气和屈辱找到了出口,三十多人立刻涌进不大的院子。
有人直奔关着的屋门,有人去查看厢房和棚子角落,动作粗鲁却井然有序。
“哎!你们干什么?这是私闯民宅!我……”
刘三河被撞得一个趔趄,嘴里还在徒劳地嚷嚷,想上前阻拦。
却被两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毫不客气地架开了胳膊,动弹不得。
后面的刘老鳏夫眼皮都没抬一下,干瘦的身形却爆发出惊人的气势。
他一步抢到踉跄后退的刘三河面前,干枯却异常有力的大手像鹰爪般探出,一把攥住了刘三河那件还算体面的棉布衬衣前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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