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范无眠轻嗯一声,接着开口:
“我本来想从我的大玉王里找一块材料,用来做个私人印章,你这块好像也还行。那块春料不着急,先谈谈这一件吧,人家给1220万,我可以再给你加30万,爽快点赶紧谈完,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。”
老板娘卓乐蓉果断摇头道:
“这个价钱真没办法谈,最近高端翡翠价格涨得太快,有些合伙人还想等两年再卖,因为有位朋友着急等着用钱进货,我们才把它从保险柜里拿出来,这样的材料实在太少了,收藏在家里其实比现金、黄金还要好,前几年每年都能跑赢通货膨胀率。”
范无眠拿起石头再看看,又说道:
“那就再加30万,总共1280万对吧,你打电话问问其他股东。”
老板娘卓乐蓉继续拉扯,苦笑说:
“真不能,假如想卖这个价,有些珠宝公司说不定早就买走了,能拿它做两套项链,放到市场上卖个2000万没问题。只不过我们找不到那种高端客源,货放在手上又要压钱,才会低价卖材料。”
范无眠再次加价,告诉说:
“那就1300万,人家买材料也是为了回去赚钱,当然不可能以市场价做慈善。我就想做个印章或者手把件而已,太贵就没必要了,银行那边还放着一堆玻璃种的阳绿原料,有些只比它差一点,而且还没有裂,怎么做货都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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