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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这要是没问题,那我肯定也没问题,附近的望海楼私人会所那边,我去参加过好几次宴席,每次人都爆满。跟其他的会所相比,我们好歹有点优势,既能吃饭、招待,又能让人听相声,大不了我跟谦哥忙一点,各个小剧场到处跑”
今年已经累到瘦了几斤,谦大爷听完差点被呛到咳嗽。
纲子一门心思忙着搞钱,将生意做大做强,谦大爷却没有任何德耘社的股份,只领工资,按上场的次数拿奖金。
性格比较佛性,在谦大爷看来钱这东西够花就行,担心被纲子给拖下水,整天累到半死。
可他情商高,当着另一位大股东范无眠的面,谦大爷只说:
“短时间内累点没问题,时间长了真不知道顶不顶得住,关键是一天跑两三场,嗓子受不了。”
范无眠乐呵一笑:
“没事,从开工到建成,少说也要两三年,到时候这帮徒弟们应该已经出师成才。作为股东,总不能真的什么事都不做,实在不行就多开点工资,再请些老前辈帮忙撑场子。”
这顿饭吃到晚上八点多钟。
范无眠有点醉了,但得知麦肯锡咨询公司派了代表,在纽约时间的今天早上,会找约翰·保尔森聊聊投资入股保尔森对冲基金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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