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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才开始尝试让相声变成大众艺术,想凑热闹的人马上就蹦出来了,今天他开一家赵耘社,明天他又开一家钱耘社,都指望跟我们抢市场。”
谦大爷喝酒上脸,习惯性捧哏道:
“不错,有这回事儿,几位经常给我们帮忙的前辈,摸清楚我们德耘社的门道以后,跳槽出去大家伙凑一凑,开一家自己的相声小剧场。多亏小范总您帮忙,好多粉丝看在您的面子上,专程买票过来捧场。”
纲子咂咂嘴,补充说:
“所以我才想把规模弄大一点,提前把金字招牌给立稳喽,其实他们大多数也就是凑个热闹,只看见人吃肉,没看见人挨打。”
半斤白酒下肚,范无眠忙着吃菜垫一垫肚子,笑着说:
“这好办,再烧几把火,把德耘社的知名度打出去,只要观众们记住了品牌,自然而然会优先来德耘社听相声。接下来遇到合适的角色,让一些徒弟们去拍戏、参加综艺,认识的人多了,招牌自然而然就立住了。”
不需要当师傅的纲子暗示,今晚脸上笑容一直没停下过的曹运金,听完马上端起酒杯:
“范总!我可算等着您这句话了!先干为敬,满腔感谢之情都在酒里,您随意就成.”
其他两位“运”字科的徒弟,也都站起身敬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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