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企鹅控股港城分公司的广告与营销服务部门主管，石以平最近一直挺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跟上司出差考察，接连去了曼谷、新加坡还有吉隆坡，尝试找到为企鹅聊天打开海外市场的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办法没找到，但公费旅游十多天，显然让石主管玩爽了，回来时候还给手下的员工们，带了些马来西亚的特产零食。

        傍晚开会，听同事们汇报完近期工作，终于又让石主管记起了范无眠，以及那首国语歌《灰色头像》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散会之后。

        石主管想着，集团总部高管交代的任务，最好稍微重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回到办公室以后，他第一时间翻出双方签约的合同，从里面找到范无眠的手机号码，亲自打了个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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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？去演你们的音乐广告MV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当范无眠接到石主管的电话时候，正忙着在工作室里试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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