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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十六岁的夏康宁仿佛回到了小学课堂,注意力根本没办法集中。
心里有两个苍老的小人在吵架。
一个说,买了又能咋的?买了还未必能涨呢。
另一个说,扯瘪犊子,你就7万块钱,影响大盘啊?
先一个说,那咋?没买就是没买,后悔有用么?
另一个说,没用还不兴人后悔?
一直到吃午饭,夏康宁依然在溜号走神。
反复在“淡定点,失之我命”和“***”之间徘徊。
下午第二缸茶水喝完,积郁已甚,心火乍燃,噌地发起高烧。
魏晓芳回家时,夏康宁已经盖了两层棉被,自己吃了各种退烧药,稳当当躺在床上不动弹,只嘀咕。
嘴里念叨“生日啊”、“600804啊”,循环罔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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