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蛐蛐一句。
又撇过头问他还跟谁说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夏桉说暂时,目前,只和她说过。
唐琬似只听到后面五个字。
她想问“那你那位小媳妇呢?”,但没说。
她明白,这段关系里,自己才是那个“本不该”,才是那个没脸没皮又欲罢不能的人。
深深叹了口气,唐琬起身,从茶几上把夏桉的手机拿过来递给他。
“你爸妈下午给你打了好几遍电话。”
夏桉愕然一拍脑门。
看了眼时间,八点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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