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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喝得不少,所以并不确认刚刚那么炸裂的一声是不是产生了幻听。
然而迟澳很确定,他有点懵。
他比所有人喝得都多。
而且酒精本就是情绪的放大器,先前两个小时被意气风发暂时压住的郁闷和酸楚,一下子重燃。
像那句话,当我们说放弃的时候,其实在渴求挽留和新的机会。
迟澳嘴唇嗫嚅。
媳妇儿…
在这个年代,这个年纪,是多么禁忌且具有诱惑力的称呼啊。
牛芳芳嘎嘎乐,一甩紫色斜刘海,煽风点火似的问乐柠:
“你们睡了?”
乐柠满心满脑都是夏桉,本不想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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