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狗鼻子么?夏桉坐在沙发上猛翻白眼。
“我只闻到你身上的消毒水味儿了。”
话题果然被岔开,林佳佳开始闻自己。
“哪有?我在车里都喷香水了啊。”
“有的,就像养狗的人永远闻不到家里的那股味,外人闻得到。”
“你骂我狗?”
“不然你狗叫什么?”
林佳佳,三十出头,出了两个月。
老家贫困,在山里,从山区考出来后做了几年外科护士。
某次值夜班时接到噩耗,山洪带走双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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