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嫌弃?
一跺脚,唐琬咻地钻进屋子,拖鞋上床,猫进被窝。
动作丝滑又自然,好像这是自己家一样。
时隔两天两夜,这间小屋子唯一的变化就是床单被罩换了新,清香弥散。
浮灰擦的很干净。
唐琬想了想,踮脚下地,轻轻将房门反锁,这才又躲进被子。
这张床对她好似有股奇妙的魔力,天然助眠。
他的房间,他一定有钥匙的,如果他开门进来…
来不及想完,唐琬在暖洋洋的午后几乎没有过渡,直接睡了过去。
睫毛颤颤,嘴角挂着一抹弧度,香香甜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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