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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、如果真那样…”
顿了顿,她把小坤包递来,似下定什么决心。
“我存折里还有些钱,帮我买个骨灰盒,埋在莲花山公墓,爸妈旁边的墓地我已经买下来了。
“我不需要葬礼,没人会来的。
“剩下的钱,足够当做你大学四年的生活费。”
唐琬随后的话让夏桉知道了细节。
她要死了,身边一个人都没有。
她害怕,从确诊开始,恐惧如影随形。
唐琬不敢一个人做手术,且知道做手术也未必有机会活下来。
整整一年时间,她无时无刻地在自戕和苟活之间徘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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