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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桉笑着摆手,说自己正在创业当小老板,但眼珠一转,话锋一拐,“倒是我真的有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好朋友,打算在这个圈里往前闯一闯。”
点到为止。
张可颐明确从一连两个“非常”中,接收了讯号。
她歪头笑了笑:“哦?据我了解,现在不论港台还是内地的影视公司都准备将培养新人当作重点。”
放下茶杯看向夏桉,又说:“我就是个小小戏子,大忙是帮不上的,但在这行业里好歹工作了十几年,向一些剧组推荐新人,应该问题不大。”
她既没问夏桉的朋友是男是女,也没问对方现在的情况。
随口表达善意不钱,万一真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接触上,能帮的,她自然会帮。
不论两个何家中哪一位,在东南亚都是被人趋之若鹜的人脉,何况如她所言,只是小小戏子,不再大佬们的视线里。
先前聊了这么久,张可颐一句何贞贞没提,但很清晰的猜到眼前这位小男生与何贞贞关系很近。
“那可巧了,她也正好在星城准备金鹰节的舞台节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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