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饭局结束，柳翡也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给秦育送还车钥匙的下属说柳翡已经走了，去了机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桉知道，或许其他当事人也都知道，终此一生，柳翡再也不会出现在荆芸面前，他只能隔着电视屏幕缅怀早已入土为安的青春年少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在国外待久了，似乎也经常一个人喝闷酒，荆芸的酒量很不错，没有错过任何一杯，散场时依旧没有失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脸色微红的荆芸向夏桉敬酒三杯，前两杯说的都是“谢谢提携”，第三杯说的是：“谢谢您能把那首歌给我唱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桉微笑抬杯，没有说她实力在身，应该的，只回“合作愉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晚上，小柚子溜到夏桉的酒店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存后，夏桉唉声叹气说了柳飘飘今天的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潮后的女人都非常感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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