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她仰起小脸儿,“你能再说一遍昨晚电话里的那句话么?”
夏桉说:“我写在你的记事本末尾了,有to签,以后可值钱了。”
乐柠又笑起来,说:“以前没发现你这么会哄人,以前净气我欺负我来着。”
夏桉说:“男人都是在亲热之后才揭开面具,把骚气那面露出来的,戴上面具,人人君子。”
乐柠问:“照你这么说,人人都是伪君子?”
夏桉说:“虽然不能以偏概全,但分子的数字之小,相比分母,的确可以忽略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不是伪君子,我骚在明处,我是真小人。”
乐柠吃吃笑,摸着他的脸说:“你坦荡,而且…”
手向下,吧嗒弹了一下,“你不小。”
夏桉捧着她的脸蛋,感叹道:“我太坏了,怎么能把以前那个冰山雪莲一样的高冷女侠,教成魔教小妖女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