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迟澳立即点头:“去,爸妈也说让我去。”
夏桉淡淡笑着看着他们两个。
女孩儿心智早熟,在青春期能碰到一个像迟澳这样不摆大男子主义性格的对象,实在话,真是福气。
半途刘啸来了电话,问夏桉在哪,没说正事,只道回滨海聚聚。
饭桌上,迟澳说自己打算过年就在燕京一边念书一边兼职。
“首都学音乐的孩子多,家教课时费也高,我有同学和学姐学长都勤工俭学,一学期下来,能挣两年学费。”
又感慨道:“就过了一个秋天,跟过了一辈子似的,当时还以为自己是个学生,没成想一下子就要养家了。”
说这话时,迟澳眼神里没有懊恼和凄然,反而带着些洒脱和写意,一只手握着牛芳芳。
夏桉说:“迟叔叔这种情况,公司要申请破产还是怎样?”
迟澳说:“我也不太懂那些业务。但家里还欠着几个工程队的尾款没结,能申请破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