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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班长,进学生会,说白了还是一些混声望的初级手段,进而入党,考公,在211院校就读过的学生干部,对走仕途,有那么…一丢丢丢丢好处吧。
说到底,还是为了谋份工作。
这对夏桉不算什么。
徐婉莹不想强人所难,夏桉一眼看透她的心思,笑道:“徐老师,不管那些乱七八糟的,至少我知道同学们私下都夸你人美心善,对你评价很高,你不用担心,大家都不是需要管教的初中高中生了。”
大学,是另一个概念,徐婉莹是过来人,何尝不明白,只道:“我念书时就是个小透明,实在不太懂这些。夏桉,大家说我是好老师么?”
跑道边的单杠处围着不少老头老太太,一个大爷引体向上做个不停,一阵叫好,两人都被吸引了注意。
路过后,夏桉笑着说:“社群就是这样,无分老幼男女,有拔尖的,有叫好的,有旁观的,你让他们自行发展,打架了拦着,犯错了批评,偶尔搞搞集体活动,增加一下凝聚力,这就够了。
“换句话说,不是你让大家不犯错就不犯错的。与其说选个班长,不如说你就是班长,找个代理人罢了。
“最后,你是好老师,我敢肯定。”
两世熟人,他没有说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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