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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报告局长,按照登记本上登记的记录来看,看守所向监室安排新进的犯人是有规律的,可在安排岳平心时却没按照这个规律走。
而且据看守所今天的值班副所长回忆,下午煤山派出所将岳平心送过来后,看守所这边接收完毕后,他交代的是将人关押到第四监室。
如果这位副所长说的是真的,那么他安排的第四监室是符合他们一贯安排的规律的。
至于为什么岳平心最终被关押在另一个监室,这位副所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当时负责接收岳平心的民警是王广军和另一个叫……”说到这里,汇报的侦查员低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本子,看完后他又重新抬起头继续说道。
“另一个民警叫张亮,值班副所长也是交代他们将岳平心关押到第四监室,这两个人下午六点就已经下班了,过来接班的民警也就是发现出事儿的那两人。
他们说,接班的时候岳平心就已经被关押在了出事儿的监室,登记本上的记录也表明,确实是王广军和张亮二人安排的监室。
我们已经派人去这两个人的家里找他们了。”
“和岳平心同监室的其他几个人怎么说?”
“那几个人说,他们知道牛胜利在欺负岳平心,但也以为只是欺负,教训新进来的人,是各个监室里一个不成文的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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