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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这些人长期生活、工作在一起,他身上多多少少的也沾染了一些铁血的味道。
这也是他为什么虽然没接受过特殊训练,也没有上过战场,却在面对犯罪分子的时候敢直接往上扑的原因,如果换成上一世,他绝对不会有这种胆量。
正是他的这种复杂经历,塑造出了他和一般干部身上截然不同的那股气势。
郑广德对面还坐了一个人,是他的弟弟郑广新,今年三十出头。
郑家老三是在九点钟接到朱永扬传来的消息后,才匆忙跑来找哥哥的,挣钱的时候他有多嚣张,现在的他就有多狼狈。
看到哥哥挂掉电话,他的嘴巴动了动,刚想说什么呢,就看到哥哥从口袋掏出手绢擦额头,这个动作让他硬生生的将已经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心头涌现出一股浓浓的疑惑。
他记得大哥跟方老的儿子方林关系不错,是那种可以在一起随便吃饭喝酒打牌的私交,可为什么看上去大哥似乎对那个只是副秘书长的李言诚感到……害怕?
放下电话后最起码过了有一两分钟,郑广德那紧张的心情才得到了缓解,他好像这时候才想起来屋里还有一个人,抬起眼皮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三弟。
“广新,那个叫朱永扬的并没有骗你。”
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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