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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个知道,他今年年初给朝外信托商店的孟主任做了一次酒席,是我们段处介绍的。
赵光润没收钱,也没要孟主任给拿的东西,孟主任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吧,好像是四月的时候,他们商店收了一块有点问题的表,他没让修,就便宜卖给赵老三了。
赵老三买过来后自己去表厂的维修门市部给表修了一下。”
听着电话那头王汉新说的内容,苏孝同点了点头,他想应该就是真实存在的事情,赵光润还不至于蠢到把一块说不清来路的表留在自己手中。
“苏处长,这件事儿我们处里很多人都知道,当时把大家羡慕坏了。”
当然羡慕,相当于七十来块钱买了一块全钢表,还不要票,虽然是二手的。
可一块沪牌全钢表价格是一百二,还得要一张手表票,如果手中没票去鬼市买一张最便宜都得三四十,相当于买一块表得花一百五六,这样一对比,高下立判。
“汉新,你知道赵光润平时戴表不?”
“这个我还真没注意过,苏处,要不您稍等一下,我去找值班厨师问问,他们天天在一起应该知道。”
“行,那就不挂电话了,我等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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