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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酿的,还真是咄咄怪事,他们究竟是怎么查到永祥和永安头上去的。”
听到老孙的嘀咕,坐在那里没动的那人也深深的皱起了眉头。
这是他们最想不通的,那条线上唯一知道朱永祥的,只有仪器厂里最终负责动手的那个人。
可那家伙因为一点疏漏被人发现后,又因为负隅顽抗已经被枪打中脑袋,虽说当场没死还被抢救了,但他们的内线也说了,人是肯定醒不过来,而且一号的时候也已经死了,尸体他们都见到了。
那还能是谁暴露的朱永祥呢?
难道说是已经死了的那个早就说给别人听啦?那也不可能,真要是那样的话,他们肯定不会等那么晚才提审朱家那俩兄弟。
真是奇了个大怪!
老孙已经进屋了,只留下他一人坐在院子里,脑袋里不停地想着这些事情。
干他们这行的,一步错步步错,现在已经捅出了个这么大的篓子,让他们多年的布置差点满盘皆墨,后边再做事儿就必须小心了再小心。
凡事,未谋胜先谋败,他们已经不敢再败了,因为身后就是悬崖,掉下去的结果只有一个,那就是粉身碎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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