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闾丘文月瞥过剧匮一眼,不再看他。
姜望已经退阁,太虚阁里,除了霸国代表外的剩下两人,都没法坐得太稳。
法家,儒家,释家,墨家,还有天下大宗,甚至黎魏宋盛之国,都可以轮换于彼,不叫一方有固席。
太虚阁的影响力,可以慢慢地降下来。
在法家宗师公孙不害声望大跌以后,剧匮是更容易被推走的那一个……实在不值得思虑太多。
她探手入虚空,抓来玉简一卷,首签刻字,其曰——
《陈情章》。
此卷名为“陈情”,实为“载道。”
它是许怀璋曾经作为天师的时候,写的变革道门之法!
其人再兴许氏天师之家,却没有沉湎于荣光。而是警觉当下,忧虑未来。
他认为道门沉疴久住,已经积重难返,遂巡行诸世,苦求革新之法。最后将所有的思考,都录成此章,敬献于玉京道主……但却石沉大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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