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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祝唯我就这样往前走,沉默坚韧的、在珞山蜿蜒的山道上,走成一个孤独的黑点。
……
……
稀稀落落的黑点,流动在河岸。
排成一条竖线,恰与长河平行。
这一天长河无波澜,走在岸边的人,声音也不自觉的放轻了。
“我说,头儿。”仵官王艰涩的声音,回响在他的兜帽里:“您不是说这次任务至关重要么?为什么只有我们几个来?”
尹观肩披长发,迎风而行:“其他人来没有意义。”
除了他之外,同行的每一个都戴着面具,一看就都不是什么好人。
面具上的白骨之门里,分别绘写着,“楚江”、“仵官”、“宋帝”、“平等”。
不难发现,今日同行的阎罗,都是神临战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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