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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可是……打搅二位了?”
张廷氿疑惑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来回回,特别是宗政知鸢的脖子上还缠着这迦观方丈的佛珠。
如此亲密的东西,为何会出现在控住身上?
他的疑惑让宗政知鸢眼底闪过心虚。
“你、你问那么多做什么?”
“刚刚本宫不过是让方丈替我超度一下当年我们那个胎死腹中的孩儿。”
“这才情绪激动了些。”
“现在已经无事,你快扶我起来离开吧。”
张廷氿似乎也不敢多问,将宗政知鸢扶起来便离开了观音殿。
只是在走下阶梯时,他突然回头看了眼殿内那个披着袈裟,闭着眼睛一言不发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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