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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些明显的举动让我对你芳心暗许,可却又只说是臣子之礼!”
“谢怀远,你就是个两面三刀的贱人!”
“你真当宗政清月不知,当年是你亲手把她推到那个人的床榻上的吗?”
她接着仰天一声狂笑:“她一直都知道的啊。”
“所以,才会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,毅然选择嫁去大梁做个和亲公主。”
“我还得感谢你啊怀远哥哥,不然当年和亲被嫁的人就会是我!”
“是你和那个人把她上绝路的,你又有什么资格再来指责我呢?”
“你骗到了她的心,却又不懂珍惜,又假惺惺跑到这宁远寺来出家为僧,还将她宗政清月的相貌塑成观音像——你,根本就是玷污佛门!”
迦观听着她一声声诛心般的痛骂,反而彻底冷静下来。
他捡起地上的佛珠。
突然跪身上前,将宗政知鸢压在双腿之间,然后抬起手中的那串长佛珠快速缠在宗政知鸢的脖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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