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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着笑声一声比一声大,可听着,却含着无尽的凄苦滋味。
再抬起头来,她满脸都是泪痕。
宗政知鸢哀怨地望着迦观,问道:“既然你这般厌恶于我,又真的对她宗政清月那般痴情,当年甚至为了她而出家为僧……那为何,十七年前的那个晚上,会与我宗政知鸢在这宁远寺的禅房里纵情一整晚?”
“这便是你的痴情?”
“这便是你的守的痴心吗?”
“谢怀远,你根本就是一个伪君子!”
迦观甩下手里的佛珠冲上前一脚狠狠踹在宗政知鸢的身上。
“我让你闭嘴,闭嘴!!”
“十七年前的那晚,根本就是你故意在我茶水里下了药。”
“可即便如此,我口中喊的也是月儿的名字!”
“我恍惚间看见的人,也是她!不是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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