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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卿落原本是靠在柱子上的。
见状也情不自禁地直起身来。
“阿朵,倘若你有什么意外,他就会立即暴毙而亡?”
阿朵:“是。”
“我痛,他痛。”
“我饿,他也饿。”
“我病,他也病。”
“而他死,我只会高热几日,只要将母蛊排出体外,便不会再有影响。”
宗政无珩听了恶心不已。
这不是将他当做傀儡,想让他做什么,他便只能做什么?
阿朵并不在意宗政无珩有怎样的心情,反正她也感知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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