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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边拓展经脉,一边积聚力量,朝着於堵的穴位冲击。
过程是有些痛苦的,但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。
“小阳!”
一个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陈阳怔了一下,连忙导气归入气海。
“呼!”
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。
房间里还是一片黑暗,秦州和黄灿的呼噜声还在,此起彼伏,俨然一曲交响。
陈阳看了看时间,刚过夜里十二点。
“小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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