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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再说话,让鸳鸯送她出去。
贾母等鸳鸯重新进屋,才问:
“凤哥儿多久没跟你这般闹了?”
鸳鸯不知道王熙凤跟贾母在屋里说了什么,可看贾母眼眶也是红的,王熙凤刚刚也哭过,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斟酌着才回道:
“回老太太,好几年了,那会凤哥儿最喜穿了琏二爷的衣裳,跟奴婢几个亲香。”
贾母闻言也没再说话,只想了想说:
“一会我写封信,立刻派人送去扬州。找个机灵的,去了那边,别急着回来,也别光是听敏儿说一切都好就来回我,四处打听一下。姑爷做官如何,敏儿这日子过得舒不舒心,姐儿身体怎么样,对了,库房里取一包上好的人参带去。有什么滋补的药材也捡一些。”
“是,老太太。”
眼见着都到了各处落锁的时间,再晚送信的人都不好找,鸳鸯赶紧取水磨墨,铺好信纸。
等贾母开始落笔,鸳鸯找了当值的小丫头伺候着,自己去了外面找婆子要角门钥匙,一通忙碌,回屋贾母的信已经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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