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熙凤拖长声音应下，又疑问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姑妈养得这么精心，可怎么王素妤连字都不认识多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王二太太略皱眉，拍了王熙凤的手一下: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再不好，也是你长辈，称呼一声也不缺胳膊少腿的，面上的事，还是要做的，别落了口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熙凤蔫蔫的应了，王二太太才接着答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爷爷那个人，一贯从心，你二姑妈不喜欢读书，你三姑妈则是读不了书，又都笨笨呆呆，不思进取光计较吃用。他便不喜欢你二姑妈跟三姑妈，也不强求读书。你爷爷临终前还说你二姑妈胆大包天，却又眼光短浅，让你爹多看着点，别闹出什么事来。后来你大姑妈出事，她样样都好，却被太子要走落个那样的下场，你爹便说家里的女孩子还是不读书也罢，略认得些字，会算数，能管家才是正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熙凤点头表示明白之后，王二太太又说起另一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跟你二叔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一出嫁，这家里，寂寞得很，我跟你二叔打算再养个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熙凤只觉突然，问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儿还是姐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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