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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?”
牢棉严肃,牢棉肘击:
“想什么呢,我说感情里的真心!”
“……哦。”
虽然‘真心’也套的上,但杨曙不信:
“棉老爷真是打擦边球的高手啊。”
“纯洁的小富婆才没有坏心思,”白木棉小手一摊,“我是什么很贪玩的变态吗?”
“你自己说的。”
白木棉讲理失败,扑上去揪他裤腰,不给下曙点颜色看看,他就不知道我棉的厉害。
……
正月初三,在白家暂歇三天,杨曙打算再住一天就回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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