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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熹稍稍犯难,纯种老实人只跟大部队逃过课,没有单蹦请假出去玩过。
“你怎么和老师说的?”
“项目合作需要出差。”
“那白木棉呢?”
“陪同家属,”杨曙从衣柜取出两件旧衣服,“兼职秘书。”
话当然不能这样直白,请假时顺嘴提一句白木棉,黎大雨就明白准假了。
“我也是公司编外份子,能借口公务不?”宗熹期待。
“顶多算你串串香的外宣人,共享滑板沾边吗?”
“也是……”
杨曙收声看课表,周一周二各有一节课,周三两节,周四周五仅一节,基本服从正态分布。
如果课程都排一起,那请一天假就够,而现在不得不请一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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