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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说赤身油画是种思想艺术,那脱衣、穿衣的过程,则为另一种表达方式。
杨曙是艺术生,天生就对这方面感兴趣。
“棉,你倒是开门呐!”
“杨曙别叫!”
白木棉哼哼喊他:
“很难穿的好吗,收声别打扰我。”
“……都老夫老妻了,换衣服还锁门?”杨曙敲敲门框,“昨晚换睡衣也没避着我啊。”
小气棉,越活越回去了是吧?
“不要,我自己穿都羞!”
白木棉累得慌:
“衣服很复杂,有时需要做很特别的姿势,才能顺利穿上,被看……受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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