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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半句大可不必,我纯君子。”
杨曙撑开袜口,熟稔地套住名器,然后换另一只脚。
“搞定,出发。”
杨曙开门下楼,白木棉哒哒哒跟上。
他在前面先下两到三个台阶,白木棉都能看到他发旋。
俯视角度颇为奇妙,想飞天大扑粘杨曙背上,想了想又太危险。
“曙哥,要不要背我一下?”
“又装脚疼?”杨曙半回头反问,“这次它没累着吧?”
“不是,就是想而已。”
白木棉相当坦诚,似有暗示说:
“而且你不亏喔,毕竟现在正下楼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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