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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不确定周乙是不是自己人。
但这些,都已经不重要了。
他领导的工组掉进了张涛的陷阱,他迫害、诬陷老魏同志,更险些因为自己的愚蠢,助敌人挖出了潜伏在警察厅最宝贵的那条暗线。
他已经不配活着了,也没脸活着了。
他冲着周乙笑了笑,那笑容里有解脱,有歉意,更有决绝。
“唯求一死。”
贺庆华用力吐出四个字。
周乙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,然后转过头,走到了一旁。
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只是抬起手,几根手指冷酷地重重往下一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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