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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乡巴佬!
“穷狗玩意!”
他拉了拉皮大衣的领子,坐上一直等在暗处的黄包车,一招手,车夫便拉着他消失在夜色里。
仓库里,张希若听着外面的动静远去,这才直起身子,把沉重的铁门从里面闩好。
“妈的,这小子真不是个东西!”
他朝门口的方向啐了一口。
“咱们是来讲课的,是贵客!他还想从咱们身上榨油水,想得美!”
程斌倒是显得不怎么在意,嘿嘿一笑:“行了,整个满洲国,哪不是这副德行。
“不鸟他不就完了。”
张希若还是有些愤愤不平:“不过这哈尔滨人是真有钱。
“你瞅瞅姓鲁的那个鸟样,一个小小破股长,皮大衣油光水亮,黑皮手套,大厚底的靴子比岸谷厅长还气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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