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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叔,您说笑了,我相信大勇哥!”他朝着家里方向望去,自家院子的灯还亮着,“快回去吧,婶子该念叨了。”
等林宇的背影融进夜色,赵老栓才慢悠悠往回走。
推开门,赵大勇正趴在炕头数渔网的破洞,听见门响头也不抬:“爹,小宇走了?”
赵老栓脱了沾着露水的布鞋,盘腿在炕沿坐下,烟袋锅子敲得炕沿“当当”响:“大勇啊,你可得给小宇好好干啊。”
他吧嗒了口旱烟,烟雾在油灯下袅袅升腾,“不是小宇的话,你这条命都没了,咱家的天也就塌了......”
赵大勇的手顿了顿,麻绳从指间滑落。
他望着墙上挂着的沾满盐渍的蓑衣,想起手术台上刺眼的白灯,想起林宇连夜送来的救命钱。
喉咙发紧,他伸手抹了把脸:“爹,您放心吧,以后我这条命都是他的......”
翌日。
晨光透过糊窗纸的破洞斜斜照进来,林宇正往腰间别渔场钥匙,金属扣“咔嗒”一声扣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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